曆史上最毒的女人恐怕非呂後莫屬,“人彘”事件幾乎可以與漢朝其它重大事件分庭抗禮,而呂後也樹立了毒辣女人的楷模與典範。從她開始,一旦出現惡毒的女人,她們都會被有意無意地拿去與呂後相比照,而那句“最毒婦人心”的俗語一經說出,人們首先想到的也是呂後。然而在對毒辣的理解上,人們往往會忽視一點,其實毒辣隻是一個籠統的概念,它還包含了很多小的方麵,這也是為什麼拿後世女人與呂後比毒辣時,總是比不過呂後,因為呂後的毒辣是在殘忍領域裏無人可敵的,但是當把她放到別的領域時就未必是第一了。
1、殘忍之毒
呂後乃是這一類女人的代表,可謂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。當她對戚夫人下毒手時,劉邦已經死去,戚夫人失去了依靠,完全任呂後擺布,呂後就算不報複,戚夫人也斷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,但是殘忍的呂後偏偏要做出那般殘忍的事。斷肢,挖眼,灌耳朵,割舌頭,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極不仁道的舉動,而呂後卻把四樣全部都用上了。這麼殘忍的事,連想起來都覺得惡心、恐怖,更別說親手去做了,呂後之殘忍所以能名垂千古還是不無道理的。
2、陰險之毒
陰險區別於殘忍的地方在於,後者可以從視覺上得到直觀的呈現,而前者則更多發生在陰暗處,在心底深處。女人們善於爭風吃醋,邀寵奪幸,互相攀比,但他們多數隻是鬥心機,比計謀,表麵上互相之間親如姐妹,而暗地裏彼此都渴望置對方於死地,消除這眼中釘。陰險女人中最龐大的家族當數小三,她們幾乎不用任何武器,便能輕易破壞別人家庭,自己坐收漁翁之利。就連法律拿她們也沒辦法,其陰險之本事真可謂瞞天過海。
3、妖媚之毒
提到妖媚,褒姒、妲己必是首當其衝,她們也是“紅顏禍水”的先驅。妖媚的女人其實是聰明的,她們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,善於展示自己的魅力,這才使得她們得到重視,得到寵幸。漂亮的女人天下並不缺乏,但是能夠利用自己的美麗贏得利益的女人卻不多。有傳言某女明星與某導演關係密切,前者等於是對後者投懷送抱,猛拋繡球,人們從人格上道德上批判前者的無恥,但換個角度想,那卻是很智慧的升值之道。說到底,無非是女人用自己的妖媚魅惑了男人,讓男人言聽計從,慷慨解囊。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誰又有資格嘲笑誰?
4、淫蕩之毒
淫蕩可以算是妖媚的升級版,妖媚的女人終究還會有個做人的尺度,但淫蕩的女人則毫無節製。淫蕩的女人多數有幾分姿色,否則她的淫蕩也是無人問津,隻不過她們在利用自己的姿色時做的稍微過分了一些,她們不考慮行為的尺度,道德的約束,我行我素,隨心所欲,欲望是支配她們的最大動力,隻要欲望來了,她們可以拋棄一切,唯欲是從。這種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在於,男人隻配當她的玩物,隻配作她們的發泄工具,她們毫不羞恥地賣弄著自己的身體,把淫蕩玩到淋漓盡致,中了這種女人毒的男人要麼知恥而後勇,從此不近女色,要麼隻能同流合汙了。
5、無恥之毒
淫蕩的女人也很無恥,但是她們的無恥通常隻體現在性愛上。女人還有更多的無恥之舉。不怕女人虛榮、妖媚甚至淫蕩,就怕女人無恥下賤,給臉不要。無恥的女人不按常規出牌,她們的行為已經嚴重與傳統背道而馳,但是她們卻不以為然,我行我素,似乎真理掌握在她們的手中,反對她們就是與真理抗衡,隻能是自取其辱。無恥的女人蠻橫無理,跟她們講道理完全是白廢唇舌,與這樣的女人交往不光臉上無光,而且處處碰壁,唯一的辦法隻能是避而遠之,逃為上策。
6、變態之毒
變態也是一種極端的品行,常人無法接受這樣的行為方式,但它存在於社會的一隅。有些女人行為怪異,思維奇特,比如將一隻小貓活活踩死,場麵慘不忍睹,而她卻樂在其中;再比如做愛時喜歡捆綁鞭抽,越抽越享受,越打越爽快。變態的女人也許是心靈受過嚴重刺激,也許是生來如此,但是她們的存在顯然是其他人以及其它事物的噩夢。
7、混合之毒
女人不是一根腸子,不可能隻用一種形態示人,所以以上所述的六種毒有極大可能是混合在同一個女人體內。例如殘忍的女人同時也是變態的,陰險的女人同時也是無恥的,妖媚的女人同時也是淫蕩的,我們不可能指望女人自己去以毒攻毒,隻希望我們自己不要輕易中了這些毒。
電腦須要殺毒,食物須要消毒,人體須要排毒,有毒的女人既然排不出她們的毒,我們就要警覺預防,並有必要把它當成日常工作一樣堅持下去。